每日一名言

现在是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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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5月9日星期一

《牵一只蜗牛去散步》台湾张文亮

上帝给我一个任务

叫我牵一只蜗牛去散步。

我不能走太快,

蜗牛已经尽力爬,为何每次总是那么一点点?

我催它,我唬它,我责备它,

蜗牛用抱歉的眼光看着我,

彷佛说:「人家已经尽力了嘛!」

我拉它,我扯它,甚至想踢它,

蜗牛受了伤,它流着汗,喘着气,往前爬…

真奇怪,为什么上帝叫我牵一只蜗牛去散步?

「上帝啊!为什么?」

天上一片安静。

「唉!也许上帝抓蜗牛去了!」

好吧!松手了!

反正上帝不管了,我还管什么?

让蜗牛往前爬,我在后面生闷气。

咦?我闻到花香,原来这边还有个花园,

我感到微风,原来夜里的微风这么温柔。

慢着!我听到鸟叫,我听到虫鸣。

我看到满天的星斗多亮丽!

咦?我以前怎么没有这般细腻的体会?

我忽然想起来了,莫非我错了?

是上帝叫一只蜗牛牵我去散步。

感悟:

教育孩子就像牵着一只蜗牛在散步。

和孩子一起走过他孩提时代和青春岁月,

虽然也有被气疯和失去耐心的时候,

然而,

孩子却在不知不觉中向我们展示了生命中最初最美好的一面。

孩子的眼光是率真的,

孩子的视角是独特的,

家长又何妨放慢脚步,

把自己主观的想法放在一边,

陪着孩子静静体味生活的滋味,

倾听孩子内心声音在俗世的回响,

给自己留一点时间,。,

从没完没了的生活里探出头,

这其中成就的,何止是孩子。

-------送给所有正处于忙碌中的爸爸妈妈们。

2016年3月12日星期六

同样是赌上生命,不如做自己喜欢的事

作者:洪懿妍

我有时觉得,成绩最好的孩子,反而最没有选择工作的自由。如果你考得上医学院,父母和老师几乎不会放过你,任由你选填自己喜欢,但看似比较没前途的科系。这是我听过一个很悲伤的故事,一位医师说给我听的。

大约10多年前,有一位医学系毕业的高材生,考上医师执照后,回到他出生的小镇开设诊所,开始执业。当年,他考上知名大学的医学系,是镇上的第一人,在小地方上造成轰动,也让父母脸上无限光采。

当他听从父亲的话,回到家乡开诊所时,父亲比他还兴奋,不但拿出积蓄协助他开业,还积极发落所有事情。

诊所开业那天,父亲大开宴席,庆祝儿子终于当上人人称羡的医生,也不枉他从小到大的栽培。然而,就在父母忙上忙下招呼客人,宾客准备入席之际,大家才发现,怎么从头到尾都没看到男主角,这位准医师?

父亲派人到家里去找他,进到房间却看到怵目惊心的一幕,这位年轻医师竟然上吊自杀了。

自杀前,留下了一封遗书。

他在信中绝望地写着,他从小就怕看到血。只是,迫于父亲的压力,选择进了医学院,也顺利取得医师资格。然而,想到未来一辈子都要当医生,终生脱离不了这个让他害怕的环境,就觉得人生已提前走到尽头。

我记得当时听了这个故事,瞪大眼睛不可置信,一份工作都还没开始,竟然就让这位年轻人产生这么大的恐惧,甚至绝望到轻生。

虽然故事发生在多年前,但现在听起来感觉还是好熟悉。

如果发生在现在,也许情节不致于这么激烈,但肯定还是有很多人跟这位年轻人一样,敌不过父母的期望或现实的价值观,而抑郁做着自己不喜欢、没热情的工作。

我曾经采访过一位大学校长,他也感叹,很多学生进医学院只是因为功课好,有考上医学院的实力,因此自然而然选择了这条台湾父母最希望孩子走的一条路。但他也看得出来,这些孩子并不快乐,有些甚至还有忧郁倾向。「也许,不当医生他们会快乐一点。那么优秀的孩子,做自己喜欢的事,一定也会成功的,」这位校长说。

我有时觉得,成绩最好的孩子,反而最没有选择工作的自由。如果你考得上医学院,父母和老师几乎不会放过你,任由你选填自己喜欢,但看似比较没前途的科系。

如果你考得上律师、会计师、土木工程师,照着一条笔直的路走,似乎也是最符合父母与社会期待的做法。但很多人忘记了,这并非唯一的一条路。因此,如果没有照着剧本走,好像就变成自己的错,甚至陷溺在自我谴责的情绪中,无法自拔。

很多人可能跟我有同样疑问,既然连命都可以不要,那位医师为什么不干脆拒绝父母,另起炉灶,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医师一种工作?也许,他就是没有走出那个死胡同。

同样是赌上性命,如果,他是用生命做着自己喜欢的事,而不是用生命去反抗自己不愿意做的事,那么,结局就不会这么令人遗憾了。

(本文原刊载于Cheers CLUB 管理.人脉.新连结)

2016年2月8日星期一

一位朋友与一位台商老总谈业务,午餐时在酒店点了菜品,该老总指著雅座中的酒水说:“请随意饮用,我们不劝酒。”朋友知道很多南方商人商务会餐时绝不饮酒,也客随主便,草草用饭。
席间酒店服务生端来一道特色菜,那位老总礼貌地说:“谢谢,我们不需要菜了。”服务生解释说这道菜是酒店免费赠送的,那老总依然微笑回答说:“免费的我们也不需要,因为吃不了,浪费。”饭毕,老总将吃剩下的菜打了包,驱车载着朋友出了酒店。
一路上,那位老总将车子开得很慢,四下里打量著什么。朋友正纳闷时,老总停下车子,拿了打包的食物,下车走到一位乞丐跟前,双手将那包食物递给乞丐。朋友看到那位老总双手递食物给乞丐的一刹那,差一点就热泪奔流。

一次,叶淑穗和朋友一起拜访周作人。他们走到后院最后一排房子的第一间,轻轻地敲了几下门,门开了。开门的是一位戴着眼镜、中等身材、长圆脸、留着一字胡、身穿背心的老人。他们推断这位老人可能就是周作人,便说明了来意。可那位老人一听要找周作人,就赶紧说“周作人住在后面”。于是,叶淑穗和友人就往后面走,再敲门,出来的人回答说周作人就住在前面这排房子的第一间。他们只得转回身再敲那个门,来开门的还是刚才那位老人,说他自己就是周作人,不同的是,他穿上了整齐的上衣。

夏衍临终前,感到十分难受。秘书说:“我去叫大夫。”正在他开门欲出时,夏衍突然睁开眼睛,艰难地说:“不是叫,是请。”随后昏迷过去,再也没有醒来。

顾颉刚有口吃,再加上浓重的苏州口音,说话时很多人都不易听懂。一年,顾颉刚因病从北大休学回家,同寝室的室友不远千里坐火车送他回苏州。室友们忧心顾颉刚的病,因而情绪并不高。在车厢里,大家显得十分沉闷,都端坐在那儿闭目养神。顾颉刚为了打破沉闷,率先找人说话。
顾颉刚把目光投向了邻座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身上,主动和对方打招呼:“你好,你也……是……是去苏州的吗?”年轻人转过脸看着顾颉刚,却没有说话,只是微笑着点点头。
“出去……求学的?”顾颉刚继续找话。年轻人仍是微笑着点点头。一时间,两个人的谈话因为一个人的不配合而陷入了僵局。“你什么……时候……到终点站呢?”顾颉刚不甘心受此冷遇,继续追问著。年轻人依旧沉默不语。
而这时,坐在顾颉刚不远处的一位室友看不过去了,生气地责问道:“你这个人怎么回事?没听见他正和你说话吗?”年轻人没有理他,只是一个劲儿地微笑着,顾颉刚伸手示意室友不要为难对方。室友见状,便不再理这个只会点头微笑的木疙瘩,而是转过身和顾颉刚聊起来。
当他们快到上海站准备下车的时候,顾颉刚突然发现那个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,只留下果盘下压着的一张字条,那是年轻人走时留下的:“兄弟,我叫冯友兰。很抱歉我刚才的所作所为。我也是一个口吃病患者,而且是越急越说不出话来。我之所以没有和你搭话,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误解,以为我在嘲笑你。”
冯友兰的尊重就在于“不说话”,而路易十六的王后上绞刑架的时候,不经意间踩到了刽子手的脚,她下意识地说了一声“对不起”,这是一种极其高贵的尊重,让每个人都肃然起敬。

67岁的玛格丽塔 ‧ 温贝里是瑞典一名退休的临床医学家,住在首都斯德哥尔摩附近的松德比贝里。一天早上,温贝里收到邮局送来的一张请柬,邀请她参加政府举办的一场以环境为主题的晚宴。
温贝里有些疑惑,自己只是一名医务工作者,跟环境保护几乎没有什么关联,为什么会被邀请呢?温贝里将请柬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,确认上面写的就是自己的名字后,放下心来:“看上去没什么不对的,我想我应该去。”于是,温贝里满心欢喜地挑选了一套只有出席重大活动时才穿的套装,高高兴兴地赴宴去了。
赶到现场,温贝里不由得吃了一惊:参加晚宴的竟然都是政府高级官员。其中就有环境大臣莱娜 ‧ 埃克,他们曾经在其他活动中见过面。看到温贝里后,埃克先是一愣,然后马上向她报以最真挚的笑容:“欢迎你,温贝里太太。”接着热情地将温贝里带到相应的座位上。温贝里和政府要员们一起进餐,并聆听了他们对环境问题的看法和建议。
宴会结束后的集体照。右起第一位即平民温贝里
宴会结束后,按惯例要拍照留念,埃克邀请温贝里坐在第一排。就这样,温贝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。
几天后,温贝里浏览报纸时,看到了自己参加晚宴的合影和一则新闻报导:“政府宴请送错请柬,平民赴约受到款待。”
原来,环境大臣埃克本来邀请的是前任农业大臣玛格丽塔 ‧ 温贝里,由于工作人员的失误,把请柬错送到和农业大臣同名同姓的平民温贝里手中。对此,埃克表示:“不管她是谁,只要来参加宴会,就应该受到尊重和礼遇。”
看到这里,温贝里不由得心头一热,敬重之情油然而生:埃克明知她是一个“冒牌货”,非但没有当场揭穿,反而给予了她大臣一样规格的礼遇,这样不动声色的尊重足以令她欣慰一生。
尊重的最高境界不是体现在轰轰烈烈的大事之中。有时候,越是微不足道的生活细节,越是不经意的自然流露,越发见得尊重的可贵。

2016年1月5日星期二

刘墉:儿子,你给我考个零分

  文/刘轩

  我承认我被刘墉——我的爸爸耍了。在这个赌局中,其实我的一举一动,都早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  我在台湾还没有读完小学就跟着父亲举家搬迁到了美国。进入中学后,我开始叛逆;然后就变成了一个让老师头痛的孩子:调皮、厌学、爱做白日梦,每天憧憬的就是变成一个像舒马赫那样的赛车手。所以,我的成绩很糟糕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变成了雷打不动的“C”,这让教过我的所有老师都无计可施。

  刘墉终于忍不住找我谈话了,在我12岁之后,我可以直呼他的名字,当然我想叫他爸爸他也很欢迎。鉴于他对我一直比较宽松,所以我多半时侯称呼他为爸爸,偶尔觉得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叫他刘墉。

  现在他要就我的学习成绩与我展开讨论,我的心情就开始不好了。他先是冲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这个笑容在我看来很阴险。他对我说:“你的老师告诉我,你现在整天梦想着当舒马赫那样的赛车手,变得不爱学习了,对吗?”

  “是的。”我感觉他的话里有一些鄙视的成分,这是对一个14岁少年尊严的莫大侮辱。我有点挑衅地说:“舒马赫是我的偶像,他像我这么大时成绩也很糟糕,他还考过零分,现在不照样当了世界顶级赛车手?”

  刘墉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让我觉得有点阴险的味道:“他考了零分,当了赛车手。可是,你从来就没有考过零分啊,每次都是‘C’。”说完,他的手从背后亮出来,冲我扬了扬手中那张成绩单。

  他竟然笑话我没有考过零分?我真的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。我咽了一口唾沫,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:“那么,你希望我考个零分给你看看吗?”他往椅子背上一靠,摆出一个坐得很舒服的姿势,笑了:“好啊,你这个主意很不错!那就让我们打个赌吧,你要是考了零分,那么以后你的学业一切自便,我绝不干涉;可是,你一天没有考到零分,就必须服从我的管理,按照我的规定去好好学习。如何?”

  我们很认真地击掌为盟,我在心里已经开始窃笑不已了,我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天底下最可爱也最愚蠢的父亲。

  “但是,既然是‘考’,那就得遵守必要的考试规则:试卷必须答完,不能一字不填交白卷,也不能留着题目不答,更不能离场逃脱,如果那样的话即视为违约,好不好?”这还不简单?我的心里发出快乐地鸣叫,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没有问题!”

  很快便迎来了考试。发下试卷后,我快速地填好自己的名字,开始答卷。反正这些该死的试题我平时就有五分之三不会,考个零分不是什么难题吧?

  第一题是这样的: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,指挥美国人民反击纳粹的时任总统是谁?下面有三个备选答案:卡特、罗斯福、艾森豪威尔。我知道是罗斯福,却故意在答题卡上涂下了艾森豪威尔的名字。

  接下来的几道题都是如此。可毕竟试题是按先易后难的原则出的,试题的难度不断增加,甚至很陌生。在做后面的题时,我并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答案,所以答题时就开始犯难;但按照约定,我又不能空着不答,最后我只能硬着头皮,像以往那样乱蒙一通。

  走出考场,我忽然发现自己手心里竟然出了汗。我第一次感觉到,原来考零分也很难!我的心情开始沮丧,因为我觉得自己极可能在乱蒙的时候蒙到了正确答案,如果那样的话,我就考不了零分了。

  试卷结果出来了,是可恶的“C”,而不是可爱的“O”!灰头土脸地带着试卷回家,刘墉笑眯眯地走过来,提醒我,“咱们可是有约在先哦,如果你没有考到零分,你必须听从我的指挥和安排。”我低下头,暗骂自己不争气,竟然连个零分都考不到。同时也在心里作好了最坏的准备,他还能怎么指挥我?无非是让我好好努力早日考到A而已嘛!

  刘墉煞有其事地清了嗓子,说出了他对我的命令:“现在,我拜托你早一天考到零分,或者说,你近期的学习目标是向零分冲刺!哪一天考到了零分,哪一天你就获得自由!”我差点以为我的耳朵坏掉了,或者差点以为刘墉的脑子坏掉了;这样的大好机会送到他手上,他竟然将我轻轻放过,并且无限制地给我发补救的机会?考零分比考A我觉得还是前者更容易一些。于是,我看到了一丝曙光。

  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考试……结局还是一样,又是“C”!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我一次又一次的向零分冲刺。为了早日考到零分,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努力学习。然后,我开始发现自己有把握做错的题越来越多。换句话说,我会做的题越来越多。

  一年后,我成功地考到了第一个零分!也就是说,试卷上所有的题目我都会做,每一题我都能判断出哪个答案正确,哪个答案是错误的。刘墉那天很高兴,亲自下厨房做了一桌菜,端起酒杯大声宣布:“刘轩,祝贺你,终于考到了零分!”他冲我眨眨眼,加了一句话:“有能力考到A的学生,才有本事考出零分。这个道理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,不过我是早就计划好了,你被我耍了,哈哈哈……”

  的确,我承认我被刘墉——我的爸爸耍了。在这个赌局中,其实我的一举一动,都早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。可是,把考满分的要求换成考零分,我就觉得容易接受得多,并且愿意为了达到这个目标而努力。真不知是怎么想的。

  后来,我考上了哈佛,读完硕士,正在读博士;译了书写了书,拿了音乐奖,获得了表演奖;似乎在18岁以后,我就再也不去想做舒马赫第二了。我觉得我完全可以做到刘轩第一。

2016年1月4日星期一

什么叫信任?

故事很短,却道出人性

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在玩耍,
小男孩收集了很多石头,
小女孩有很多的糖果,
小男孩想用所有的石头与小女孩的糖果做个交换

小女孩同意了,
小男孩偷偷地把最大和最好看的石头藏了起来,
把剩下的给了小女孩。
而小女孩则如她允诺的那样
把所有的糖果都给了男孩。

那天晚上,
小女孩睡得很香,
而小男孩却彻夜难眠,
他始终在想,
小女孩是不是也跟他一样,
藏起了很多糖果。

其实
如果你不能给予别人百分之百的话
你总是会怀疑别人是否给予了你百分之百
拿出你百分之百的诚心
对待所有的人和事
然后 睡个安稳觉
所有的一切都会吸引而来